别人打完比赛瘫在更衣室喘气,他打完比赛坐回自家客厅数钱——不是手机点几下转账到账,是真·一沓一沓、一张一张地数,数到凌晨三点。

镜头扫过他家客厅:大理石地面反着光,沙发上堆着刚拆封的爱马仕靠垫,茶几上不是瓜子饮料,是一摞摞用橡皮筋捆好的百元美钞。梅威瑟翘着二郎腿,手指翻飞如弹钢琴,偶尔停下来舔一下拇指继续点,动作熟得像每天早起刷牙。旁边站着两个保镖,眼神放空,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排练过千遍的日常仪式。窗外洛杉矶夜色沉沉,屋里只有纸币摩擦的沙沙声,和偶尔从他嘴里蹦出的77779193永利集团官网“一百万……两百万……”

而此刻,地球上绝大多数人刚加完班挤地铁回家,泡面还没泡开就得算这个月信用卡还剩多少额度;有人为了省五块钱外卖配送费宁愿多走二十分钟;还有人盯着工资条发呆,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假活。我们连数一千块现金的机会都少得可怜,他却把数百万现金当成睡前放松项目,节奏稳得像在整理书架。

这哪是数钱?这分明是在用钞票当冥想工具。普通人熬夜是为了赶DDL、刷短视频逃避现实,他熬夜是为了确认今晚又多了几个零。更扎心的是,他数的可能还不是今晚比赛的全部收入——那只是小头,代言、分成、赌局抽成……谁知道沙发底下还压着几箱没拆封的?想到这儿,我默默关掉购物车里那双犹豫三天的球鞋,叹了口气:算了,我的钱包连被他点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
梅威瑟打完比赛回家还得数三小时现金?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终于数完最后一沓,关灯躺下时,脑子里闪过的会是什么?是明天再赚一笔的计划,还是单纯觉得——今晚数得不够爽?